“就这些?她不在北市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陆绵绵拿着筷子摇头,林鹏看她又要不想吃饭的样子就赶紧止住了话题。
他抬手摘了眼睛揉着眉心,天光让他本就有些疲惫的眼睛条件反射地闭上,再睁开的时候却感觉病房里多了一道目光。
“老师你醒了?!”
他快步走到纪知颜床边,陆绵绵也扔了筷子跑过来,眼泪又不受控制地落下。
“老师你终于醒了,这几天吓死我们了。快按铃,按铃。”陆绵绵眼泪中塞了话,手胡乱地在脸上抹。
林鹏按了床头的呼叫铃,一时间病房里没人再说话,只剩下陆绵绵的啜泣声和旁边仪器清脆的滴答声。
纪知颜双眼逐渐清明,她略微转动了眼珠,视线从头顶一片纯白移到窗台上的绿萝上。
她的思绪逐渐回温,从三天前就被冻住一般的大脑在现在才开始重启转动,她仿佛听到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三天前的急速下坠恍若是系统更新前的强制关机。
三天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被黄卓表白,然后坠崖,再在医院病床上醒来,听见林鹏和陆绵绵的声音。
好像少了什么,在从山崖下到医院的过程中和现在苏醒的时候,都少了什么。
“晓瑟,晓瑟呢?”三天没开口说话,她的嗓音好像被砂纸打磨过,沙哑得不像话。
她的视线在病房里寻找,在又回到窗台上那盆绿萝的时候慌了神。
“她知道了,但可能有什么事,这几天还没来过。”陆绵绵止住了哭泣。
“我昏了几天?”纪知颜的眉头皱起,同时坐起了身,林鹏赶忙去摇床。
“三天,从到医院到现在有三天了。”陆绵绵翻出了手机日历,仔细确认后才回答了纪知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