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纪知颜怔愣住,刚才伸出去的手还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我发现我不用待在你身边了,也就是说我不会离开你一天就死了,你看,三天了,我一点不舒服都没有。”

杉晓瑟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有些发白。

“不是,我问你什么叫回家?你要回哪儿去?这儿不是你的家吗?晓瑟,如果发生了什么你要告诉我,你不能,不能留给我这样一句话就走。”

纪知颜向前一步,伸手拽住杉晓瑟的行李箱。

“没发生什么,就是不用待在你身边了,想走了而已。”她扒开纪知颜拽住行李箱的手,脸上勾起笑容。

“你不用待在我身边了就要走吗?我……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吗?”

纪知颜的眼里带了不可置信的情绪,连带着语气也飘忽起来。

“那就分手吧。”杉晓瑟笑容消失,嘴角略微向下,眼睛里的坚持让纪知颜的理智濒临崩溃。

分手。

“晓瑟,不要随便说分手,不要,我们不是几天前才说过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如果我有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你不要现在这样,我刚刚才——”

纪知颜的眼泪已经打湿了胸前一大片布料,她哽咽着说话,却说到一半停住。

刚刚才什么?才昏迷醒过来吗?杉晓瑟不知道她昏迷了吗?她知道,她没来医院。

就算她不知道又怎么样呢?自己说这些又想干嘛呢?用卖惨来挽留她吗?

她们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可以随便卖惨来博她同情,因为那可以叫作情趣,而现在呢?杉晓瑟要和自己分手,卖惨让她心里受到道德的枷锁从而不离开吗?

那是卑劣的,不尊重对方的行径。

“你……你不喜欢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