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被撕裂的声音充斥了整个车厢,裂帛声让杉晓瑟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在跟着震荡。
纪知颜弯腰把用了的东西放进医疗箱里,杉晓瑟左手抚上右手,指尖从纱布上滑过。
杉晓瑟抬眼,视线落到正在整理东西的纪知颜身上,她趁着纪知颜没空管她看了半晌,最后想把视线收回来时却被突然转头的纪知颜逮个正着。
视线无意相接,却像是被水泥糊住不再动弹,纪知颜承着她的视线缓缓直起身,搭在腿上的双手都蜷曲起来。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都交缠,车内的气氛变得湿热,像有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把两人都浇透,又被体内逐渐烧起来的心火烘得半干。
空气沉默,只有逐渐急促的呼吸是唯一的声响。
纪知颜左手撑到杉晓瑟右腿边把杉晓瑟整个人框住,她垂了眼眸,用视线勾勒近在咫尺的唇。
她停顿两秒,在余光里看在杉晓瑟闭眼之后吻了上去。
她吻得轻柔,只用嘴唇触碰,像是冬日里的小雨一般绵密又带了涩。
杉晓瑟伸手搂住她的腰,久违的感觉让她在喉咙低吟了一声。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身下人突然猛烈的回应让纪知颜睁了眼,她看到杉晓瑟双眼紧闭,面上泛起潮红。
杉晓瑟躺倒在后座上,双腿环上纪知颜的腰,长裙的裙摆堆到大腿根,两条白皙的腿明晃晃地现出来。
纪知颜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间,呼吸再加重了几分。
她重新闭了眼,用唇舌把身下之人带上海浪的顶端,她把五个月来所有忍耐与无助发泄出来,把每一个夜晚里无法入睡的苦楚诉诸唇舌之上。
直到她尝到一丝血腥味,抬头才发觉自己已经把杉晓瑟嘴唇磨破,细小的伤口处正在往外渗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