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胸口的伤口在刚才彻底撕裂开,她感觉到血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胸前的纱布被染红。
她确实不该再来找杉晓瑟了,她确实是个生来就带煞的人。
对她好的人都死了,长姐在宫里崩逝,二姐在生第三个孩子的时候难产而亡,春娘在雨夜里被杖毙,云晓十八就病绝于榻上。
她是个煞星,她会害了所有人。
所以在这一世她生来就冷漠到极致,原来这是老天爷对她的警示。
“纪知颜,不要这么想。你说的话我都信,我都相信,你不亏欠我什么,不是你的错……纪知颜,不是你的错。不要走……不要走。”
杉晓瑟拦腰抱住纪知颜,她把头埋到纪知颜的背上,滚烫的眼泪浸湿了厚实的病号服。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你不要走了,是我的错,我不该怨你了。”
她的不相信被纪知颜的哭喊击溃,被春娘和她父母的性命瓦解。
她想要相信纪知颜了。
纪知颜落下刚抬起的脚,被杉晓瑟抱住的腰腹部起了阵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