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什么?说啊。”
杉晓瑟语气里带了些恃宠而骄,她回头脸上神情严肃地看着纪知颜,脚下却把凳子往床头滑了些距离。
纪知颜细瘦的手指够到她的衣角,淡粉色的短袖下摆被纪知颜攥在手里像是救命稻草。
“我说……”
她顿住,嘴角挂着有些不怀好意的笑,苍白消减的脸上少见地现出了现在这样生动的神情。
“你说了什么?你说啊。”
杉晓瑟俯身向前把纪知颜的被子掖了掖,她的发丝落到纪知颜脖颈,蹭得纪知颜有些痒。
视线从下颌蜿蜒到鼻梁,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近在咫尺,久违的杉木香萦绕在鼻端,眼前的场景恍若隔世。
纪知颜怔了怔,颈间丝丝的痒像是直达心底,化作了逗猫棒一样把她的神思挑拨起来。
她伸手,抓住杉晓瑟衣领往下一拽,杉晓瑟有些慌张地双手撑住旁边才勉强稳住身形。
“你干嘛?!你的伤在胸口你自己不知道啊?”
杉晓瑟脸搭到纪知颜肩膀上,颧骨正好磕到纪知颜的锁骨,她疼得嘶了一声。
纪知颜伸手揉了揉她的脸,又双手捧着她的脸像是在捧着没有一丝瑕疵的纯白的瓷瓶。
“你想听吗?”纪知颜看着杉晓瑟,视线让她脸上泛起了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