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颜停在门口,低着头抿嘴看她。
杉晓瑟被看得有些心虚,她使力拽着纪知颜继续往前走,嘴上着急忙慌地转换话题。
“你别站在门口挡着人家的路。”
“这是单人病房,并且现在没人过来,晓晓,你转话题转得好生硬。”
纪知颜嘴上这么说,脚下却还是跟着杉晓瑟往前走,走廊里冷白明亮的灯光看久了让眼睛发酸,走廊尽头的窗外是流转的白云。
杉晓瑟一下被她戳穿心思,慌乱之中硬扯出了笑容挂在脸上。
“是吗啊哈哈,我不知道呢。”
“其实我很害怕。”
什么?
杉晓瑟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还僵在脸上的时候纪知颜就出了声,内容极尽突兀。
“怎么了?你害怕什么?”杉晓瑟收了脸上的笑容左顾右盼着,像是要凭空揪出一个藏在暗处的坏人。
纪知颜伸手,按在她头顶把她想要伸到每一个角落去观察的脑袋转回来。
“你别生气,我只是说一说。”纪知颜视线往左下瞟躲开杉晓瑟的目光,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我生什么——啊,如果你又要说什么灾啊祸的,那你还是别说了,我听见一次就要不理你一次。”
杉晓瑟突然明白过来,难怪纪知颜今天说话支支吾吾的,原来是知道自己要说的话会直接让她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