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几次两人硬是几天没见着面,明明住在一个屋檐下甚至还睡在一张床上,但作息却完美地错开。
早上杉晓瑟还没醒纪知颜就出门了,晚上纪知颜还没回来杉晓瑟就在床上睡着了。
刚开始杉晓瑟还能劝自己说纪知颜只是这段时间忙,但到后来她开始觉得自己被忽略了。
她从朋友圈里看到文诗环她们发的照片,是好几次纪知颜和学生出差的照片。
有纪知颜在台上作报告的,有纪知颜坐在台下点评别人的,有纪知颜捏着酒杯轻轻转的。
纪知颜不在家的时候,过得多丰富多彩,是她这个一天到晚窝在家里画画的人不能窥见的。
有些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个被爱人认为见不得人的丑媳妇一样,只能留在家里的角落默默流泪,而这个时候爱人身边不缺人。
她知道自己这种心理不对,纪知颜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平均下来间隔时间不超过半小时的微信消息,出差时每晚的视频,就连在晚宴上喝了一口龙舌兰都要给她详尽地描述。
但是距离就是距离,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因为异地而分手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爱人的生活好像没有自己也能过下去,甚至隐约比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还要过得好,意识到这一点时的瞬间就像是有暴雨倾泻,把此前每一次勉力忍下的孤独变成了笑话。
必要性被剥离,人没有某一样调味料也不会死。
杉晓瑟觉得自己好像就是加进了纪知颜平淡生活里的几粒盐,若有似无,也画蛇添足。
“对不起,我最近确实很忙,可能有一点忽略你了,是我的不对,你不用道歉。”
纪知颜闭眼,连续看了电子屏幕好几个小时让她的双眼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