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抱着程漾睡了一晚醒来后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床上,和程漾的微信聊天里只有程漾的一条语气淡淡的告诉她自己去工作了的消息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她就像是个被点来的,又或者是个固定的炮友,只用承担让对方爽的责任。

而正常情侣之间会有的撒娇与出门前的告别,她们之间或许有过但也只是偶尔情绪上头,她对于程漾来说,只是一个用来泄欲的工具,只是一个会自己动的工具。

她在这天早上又被踹了一回,在她身上吻痕还没消的时候。

“我是你的炮友吗?还是说你之后会给我钱?”张芊声音里已经带着轻而易举就能被觉察到的怒意。

“张芊!”

“那我们什么关系?不是炮友又不是你点来的,难道是女朋友吗?!”

张芊没收住声音,说到最后声音都变了调,尖刺的尾音像是被抛上万米高空,直在破音的边缘回荡。

她握着手机的手都捏得泛起青筋,她另一只手抓着旁边的窗帘,原本垂得顺滑的布料被她揉皱。

话音像是被吸进手机里,她说完之后就开始屏息,空气比她当初查高考成绩的时候还要安静。

手机里的声音也消减下来,在程漾一声明显的抽气声之后,电磁波都似乎被切断,对面像是进入真空没再传来一点声音。

“所以我们什么都不是吗?你还是喜欢她吗?她都有对象了你还是喜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