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页

若真是西北的离间计,只怕不会一次作罢。

“去找陈节,若那细作还不改口,就不必再审,杀了便是。”

对方惊诧道:“陈节?大将军,您确定吗?”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

杜松生静静地看着她,陈节是官刑的行刑之人,擅凌迟。黎遥君用酷刑用得如此轻描淡写,让他感觉到陌生。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黎遥君似乎在向他解释,顿了顿,仿佛自己也认为解释得可笑。

待那副将离开,杜松生也无意再继续劝说,道:“茶凉了,明日我再来。”

黎遥君知道,不是茶凉了,是他的心凉了,即便心凉,也还是要再来劝自己,倒也确实是读书人的那份执着。

丑初三刻

赵清颜一直醒着,杜松生接连来了几日,想必是有什么头疼磨人的事情,遥君应该也不轻松吧。差丫鬟去问了书房门口的护卫,得知杜松生已经离去,便叫丫鬟去厨房把热着的汤盛上一碗,又披了件长袄,去往书房。

“你怎么还没睡!”黎遥君一愣。“外面这样冷,怎的穿这么少就过来了。”

“过来看看你。今夜是要睡书房吗?”

“原本是这样打算,很晚了,不想吵你。你既来了,咱们便回去睡。”

喝完热汤,黎遥君褪去外衣,赵清颜抬手帮她解下绑布,说道:“卿儿的婚事你琢磨得怎么样了?我看郭侍郎家那孩子不错,才学好,品性也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