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杜员外虽然经商,但始终是不入上流的,为此,杜员外一直想着家里能出个读书人,便也收藏了不少书籍,就指望着杜松生日后能考个功名。
这几年他发现,自从儿子认识了黎遥君和刘小临,性格似乎比以往要开朗不少。三人有时出去玩耍,有时泡在府里的书阁内,时而嬉笑喧闹,时而静心读书,倒也别有一番光景。
不知不觉五年过去,小时候一脸冷漠的孩子如今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了。
“黎遥君,你来讲,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 这段是什么意思?”课上,钟先生问道。
啊?黎遥君顿时脑袋嗡嗡响,求救似的看向身旁的杜松生,杜松生两眼一闭,装作没看到。
“昨日才讲过,这就忘了?”
见先生的手移向戒尺,黎遥君忙说:“先生!明日!明日我一定讲得出!”
“上来。”
黎遥君苦着脸,又挨了十戒尺。
镇子西面的稻田边,黎遥君叼着一截稻叶闷闷道:“小临,阿生,我可能真不是读书的料。”
她最早是真想着考功名做官来着,但后来发觉,背书容易,可仅凭学堂教的那些是远远不够的,并且要把那么多东西融汇贯通成一篇篇文章,时政文思见解还要出类拔萃得到考官的青睐,这难度可高多了。再者,官场浮沉,阴谋阳谋的,自己好像也没那个脑子。
最最关键的,是在科举考试开始前,所有考生必须在贡院逐一搜身,那可不是普通的搜身,全身衣物都要脱/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