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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营,去医士处将伤口清理了,又敷上药,便回帐里躺着了。齐把总进来,对着负伤的人说道:“你们歇两天,伤好一些再行操练。”

道了谢后,她闭上双眼,昏睡过去。

梦中,脸上的血迹,怎么都擦不掉。

第5章

昏睡了一个上午,小腿的伤口疼得愈发厉害,黎遥君强忍着坐起来,帐里仅余凌晨出城受伤的几人,其中一人侧躺在对面的床铺上,时不时呻/吟几声。

林轲睁开眼睛动了动手腕,手臂上的夹板硌着骨头,已被体温捂得温热。他用另一只手撑着身体,挪下床想要去打水。

“你坐着吧。”黎遥君也想打点水,顺手拿过他的木盆。

“你这腿脚还不如我利索呢。”林轲将盆抢了去。

“瞎客气什么。”黎遥君又抢了过来,“我腿脚再不利索,好歹还能端得住一整盆水。”

林轲语塞,“那…那我和你一同去吧。”

二人打了水回来,黎遥君从床铺下拖出自己的木盆,将水倒了一半进去,又将马刀别在腰间,端着水出了营帐。

“哎你干吗去?”才说了两个字儿,她人就已经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