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昆带了五百骑兵在北门砍杀,北门守兵拼死抵抗,等到了突骑三营。
黎遥君等人听令拉开角弓连/射了几箭,朔昆被逼得短暂后退,又狂奔过来。双方人马交叉疾驰而过,反复两次,三营有一队骑兵被击落在地。
杨忠毅叫上四名把总,“抛金钩!” 队伍瞬间分出四百骑兵呈钩状分别从两侧冲出。
黎遥君伏在马背上,从右侧突入,手中马刀连连刺向敌军马腹。乌然人定居草原,马匹只有皮制护甲,马刀锋利,一刀扎下去就是个血窟窿。势头不停,连扎了十几匹马,这招,是她跟羌戎人学的。
四百人将乌然骑兵前后截断,约二百乌然人被困在后方,这些人当真刚猛,硬是拼了半个时辰。黎遥君的左侧护腿被砍断后,右臂又中一刀,抬手一挥,便将那乌然人腰腹割穿。
连砍几人,她似杀红眼一般,策马至外围,浑然忘记了腿伤,向着与己方缠斗的敌军逐个杀去,那些人挨了她的刀,不是当场毙命便是被扎穿身体摔落下马。
“一个!两个!” 她边杀边喊道。其他士兵看准了机会,频频补刀。
正面交战则有些吃力,与乌然人周旋了许久,却没讨到丁点便宜。杨忠毅对上朔昆,对面一刀砍下来,杨忠毅堪堪架住,朔昆故意泄力,斜侧身躲过他的刀,顺势向他膝盖劈去。
杨忠毅的右膝在盔甲下似是碎裂般,再难施力。朔昆折回,长砍刀直逼杨忠毅颈间而去。
突然,他痛哼一声,右肩中了一箭。扭头一看,黎遥君正单手举着马刀红着眼朝这边冲来,又看到她将弓弦与缰绳握在一起,朔昆心里腾地燃起一股怒火。
他掉转马头也朝对方冲去,横刀挥向她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