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七……” 她边割边数着,“十一。”
战场上,锥行阵已破,射声营第三轮连弩/箭矢已毕,飞砲营也已作为步兵补上。陶进益注视着前方,耳中皆是士兵与敌军的砍杀声。
锥行阵破后,步兵分为三路,与中路、侧翼的骑兵汇合,将乌然大军分割开来。一日里,两方死伤相当,并无哪方占到上风。
朔昆在半路就昏死过去,几个小兵将他抬回大帐内,朔度瞪圆了双眼,怎么会伤成这样!
返回的途中,已有不少乌然人看到朔昆被砍下了左臂,首领又年过六十,顷刻间,军心大乱。朔度无心再战,命乌然大军向西撤退五十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陶进益脑中紧绷的弦松了松。
“将军,曹副将他……阵亡了。”传令兵说道。
陶进益闭上眼睛,“知道了。”
这次交战,驻西大营阵亡大约一万人,重伤士兵八千多人,轻伤者不计其数。医营中的几名医士在各个营帐内外来回奔走,却还有数不清的伤兵被抬进来。
坎城有驻军三万,乌然也损伤惨重,无力分兵再去攻坎城,他们后撤五十里,朔昆又失了左臂,势必要卷土重来主攻圬城。
思及此,陶进益将坎城的两万人马召回。这两万人中,有负伤者约三千,其中重伤者约两千无法行军,留在坎城救治,回来了一万八千人。
第7章
顺元二十二年 正月
兵部一日内于正午和晚间先后接到两封边关急报,待送到尚书府盛府时已是深夜。盛鹤羽顾不上换朝服,连夜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