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慈从小跟爹生活在山里,记忆中倒不曾见过这个人。
程铁匠见她有点疑惑,笑着说,“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安慈,刘小临心想,性子可真是既不安也不慈。
回土水巷时,程铁匠顺路走了一段,与他娘闲聊了几句。
“郑永山不容易啊,山里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待得住的。”
“我记着他家以前是在镇上打更的?”
“是啊,不知怎的就去靠打猎为生了。”
杜府
杜松生从书房出来,在门口转了几圈,不知该往哪去。成亲三个月,他还是不太习惯与妻子相处,准确地说,是不知道该如何相处,有时坐在一起,手也不知该往哪放。
卓青顿了顿,说,“少爷,小的听巧环说,少夫人今日还是不适,您要不要再去看看?”
去是肯定要去的,她毕竟是自己的妻子,可去了自己该说什么呢?
到了卧房门口,见巧环在外站着,杜松生问,“少夫人她在歇息?”
巧环回道:“少夫人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