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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兵权者得天下,下属以为,当筹谋军中。”沈知朝向宁宣说道。

任中元制止道:“殿下,我朝自古以来兵权不在将领而在圣上,且此举会耗费大量时间,未必可成。”

一青衣文士摇了摇头,“你还是目光短浅了。”

宁宣看向他,“周平康,你继续说。”

青衣文士行了一礼,道:“按我朝律法,官员及其亲属不得经商。陶进益为副将时,其父违反律例下狱,是殿下在圣上面前以陶进益的军功为其父求情,二者功过相抵,这才免了陶父的牢狱之灾。”

“正是。” 沈知赞同,“军中并非无人可用。” 思量了一番,终于把那句话说出口来,“圣上已提点过殿下,既是提点,便是默许。”

任中元一时不知怎么反驳他二人,过了一会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圣上为何一边提点殿下,一边却又准了二皇子与岑家的联姻?” 他撩起衣摆跪了下去,“殿下,下属只怕,这是圣上对殿下的试探。若行差踏错,便会万劫不复!”

三人的一番争执反而将宁宣的思绪给捋清了。

父皇既准了老二的婚事,便是明白他想图谋什么,如此,自己又何必束手束脚呢。

第8章

甘州 圬城城外

凌晨,十几个乌然人收拾着散落一地的残存的草料,这已经不知是圬城骑兵的第几次突袭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首领不叫朔图来领兵。近三个月来,他们只是退守在这里,被动地接受圬城的挑衅,却从不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