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郑安慈依旧不应声,刘小临气呼呼地走过去,她爹眼下这样,她怎么还跟事不关己似的!
正要责备她,却发现她眼中噙泪,双唇紧紧抿着,嘴角颤了颤,豆大的泪珠就滚落下来。
刘小临平时没接触过女孩家,更没见过女孩哭,一下子就慌了神,手脚也不知道往哪放,蹲下来下意识伸手去扶她的肩,又连忙抽回手,“啊…你…你别哭,别哭呀。到底怎么回事?是…是胡郎中的药没起效么?”
郑安慈不愿当着他的面哭,倔强地擦了擦眼泪说:“上次你们走后的第三天,爹就开始发热了,药也喝了,每晚用凉水沾湿的面巾冷敷着,烧也不见退。”
“没去找胡郎中来瞧瞧吗?”
“瞧了,他说也没什么太好的法子,要先退烧才行。”
刘小临算算日子,居然烧了十多日,这可怎么办,再这么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岔子。他蹲在地上想了许久,突然一拍大腿,“你等着!” 说完便往镇上跑去。
郑安慈见到他那模样,心中不禁燃起了一丝期待。
“开门!开门!”
杜府小厮听到这急切的叩门声,打开门后还没等看清来人,那人就风似的直奔少爷院里去了,正要追上去,听着迎面来的巧环喊了那人一句刘小哥,便停下了脚步。
刘小临一股脑儿地将郑猎户家的状况说完,连忙灌了几口茶解渴,就瘫坐在石凳上。杜松生带着卓青去了父亲的书房,得了允准后便叫卓青去地窖的冰鉴里抬了两块冰用棉被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