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

“往年第二场都是策问,为何改了?”

“这谁能知道啊,今年怕是有不少人要落第了。”

“妹夫,你答得如何?”

杜松生抿了一口茶,“还好,算是没交白卷。”

严振一敲扇子,“考都考完了,你还藏着掖着做甚。”

杜松生笑笑,道:“我以懿康皇后久病缠身为由,述其精神虚妄,言帚忘笤。”

“你怎知晓当年懿康皇后身体有恙?”

杜松生的指尖摩挲着茶盏边沿,道:“是否有恙,并不重要。”

严振瞬间如醍醐灌顶般,“是啊!我怎的就没想到!”

八月十六,考完了第三场,两人回到客栈,杜松生记挂孩子,想早点回黑龙镇,被严振拦住,“待九月初七放完榜再回去也不迟。”

九月初十,卓青一路奔回府里,杜员外瞧他又是这般模样,喜道:“可是中了?”

卓青弯腰喘着粗气,边点头边说:“中了!老爷,少爷中了!”

土水巷里,刘小临从田地里回到家,顺手从厨房拿了一个盆,从水缸中舀了一盆水,坐在门口搓净脚上的泥,然后再把鞋子扔进盆里刷洗着。他娘买菜回来见到他用淘米的盆刷鞋,开口就是一顿臭骂。

刘方从牛棚出来,瞅瞅刘小临,说:“该。”

刘小临揉揉鼻子,灰溜溜地进屋换了一双布鞋,走到院里背上竹篓。

“又要上山啊?”刘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