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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仨吃了些瓜果清了清口,刘小临单手支着桌子,说:“阿君,你说,你在边关,是不是弄得一身伤!要我说,你回来,别干了!”

杜松生一挥手:“净扯淡!朝廷的任命,那是说不干就不干的吗。”

“还别说,头两年,刚上战场的时候,那真是心慌得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黎遥君吐出西瓜籽,继续说:“后来啊,幸亏运气好。”

“狗屁的运气!” 刘小临和杜松生齐齐说道。

“我瞧瞧!”

刘小临作势就要去扯她的衣裳,她喝得晕晕乎乎没拦住,一眨眼腰带就被拽掉扔在饭桌上。

俩人三下五除二就把衣裳给脱了下来,黎遥君瞬间就醒了酒,慌忙按住裲裆的系带道:“行啦行啦,怎的喝个酒还带扒人衣裳的。”

刘小临没再继续,胎记的事情他和杜松生从小就知道,黎遥君也一直都很抵触被人看到那胎记,若真是全给她脱了,怕是兄弟都没得做。虽然喝多了,可这件事他们却没忘。

看到那些刀疤,两人呆住了,刘小临摸摸其中一条疤,问:“疼不疼啊?”

黎遥君也低头摸了摸,傻笑着说:“不疼啊。”

她将衣裳穿好,捡起沾了菜汤的腰带在刘小临的裤子上擦了擦。

“哎哎!往哪儿蹭呢!”刘小临朝边上一躲,“你可真会找地方啊。”

杜松生道:“无妨!家里有。卓青!”

一顿午饭,三人足足喝了两个时辰,卓青和前院的两个小厮一人扛着一个,两个小厮将黎遥君和刘小临送到了小院里的厢房歇着。

卓青扛着杜松生回房后,严心让巧环找了一条干净的下裤递给他,吩咐道:“待会儿叫后院的顺便把刘小哥的也一并洗了。”

傍晚,黎遥君睡醒就看见面前的一对脚丫子,她支起上身往下瞧了一眼,刘小临趴在床边鼾声如雷,她弓着身子从里侧迈出来,想着到院里坐会儿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