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是姑奶奶!我是!”
郑安慈松开手,想起他刚才的那番话,脸又烧了起来。
刘小临盯着脚尖发呆了好半天,偷偷抬头瞧了瞧她,见她不言语,便挪着凳子往她跟前蹭了蹭,“你……你可……愿意?”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那人轻声道:
“愿意。”
火急火燎地跑回家,刘小临一进门就拉住他娘问道:“娘,我娶媳妇儿的银子呢?”
刘方扒拉开他的手:“你等会儿,要银子干啥?”
刘小临喜滋滋地说:“我向安慈求亲,她答应了!”
“胡闹!这种事儿怎能不过礼数!” 刘方说。
刘方媳妇并不意外,她觉着只是迟早的事,进屋将纸票取了来,说道:“这银子还不能给你,咱们得置办聘礼。再有,把礼数走一走才吉利。”
十月初五
严心带着巧环和卓青上山来到郑家,卓青这个人郑安慈是认得的,前两年她爹病重,还是这人跟着刘小临来送的冰。得知面前的人是杜松生的妻子,她有些受宠若惊。严心拉着她说了许多交心话,一整日下来,两人熟络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