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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一向声色不露于人前的皇上为何此次会毫不掩饰,这其中又有什么说道,却是无从得知。右相薛朝倒是绕着弯地帮冉禄圆了一些回来,却也没得着皇上的好脸色便是了。

祝岳阗拨弄着小外孙送他的木喜鹊,前些日子殷儿回娘家看望双亲,得知她与太子殿下依旧夫妻和睦,让他欣慰不少。宁宣行事端正,前些年有人提议纳侧妃,最终不了了之。二人成婚至今,他也从未宠幸过旁人,身边女子仅有殷儿一个太子妃。

他放下木喜鹊,抿了一口茶,心想,由黎遥君来接替陶进益,确是利于太子。但皇上的态度就这么摆在台面上,莫不是……?

又或许是为了试探朝臣也不一定?可如此一来,信王必会加倍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罢了,若皇上真的要用信王做磨刀石,权且看看太子如何应对。

因着祝家与太子的关系密切,在朝堂上许多时候他都不便表态,京城这片地界看起来一派繁华平和景象,可这底下的波诡云谲又有几人看得清呢。

洧州 五月

信王与倪峭站在王府花园的湖边,倪峭在他身侧将其胞弟带回的消息转述,听罢,宁怀点点头,缓缓转动着白玉扳指,说道:“如无必要,这段时日都不可再与冉禄往来。之前他参了黎遥君,父皇或许会对他心生戒备。”

倪峭应下,随后离开信王府。

宁怀坐在小亭内,岳父在密信中说大理寺的关节已打通,虽然苏时此人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可岑立祖却也懂得变通,能说服傅经牧属实令他对这个岳父刮目相看。

“张凡。”

“属下在。”

“赵府的事可办好了?”

“回王爷,赵家不缺下人,咱们的人无法安插。不过属下让人查了,有一名家丁的母家与岑家的一名粗使婆子沾亲。此人名为邓有福,或许可从他入手。”

宁怀闭目,这样一来,恐怕要费更多时日,但目前确也别无他法。任中元在东宫似是遭到其他人的排挤,他那边暂时也指望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