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峭回道:“彼时考卷均已封弥,且我与副考官一同在场,期间黄展和神色如常,并未发现不妥。”
傅经牧朝堂下问道:“黄展和,你是如何识得范侯的考卷的?”
“贺甲告知下官,范侯会在第五句的句首左下角以墨点作为记号。”
闫申戊抽出范侯的考卷,的确有一个墨点。
“范运德。”
范老爷又将身子伏得更低了些。
“另外的那一万两,你给了谁?”傅经牧继续问。
“回大人,给了……户部尚书。”
“谁去送的银票?”
“还是那贺甲安排的。”
“一万两,你就放心交予外人?”
“草民是让外甥一路跟着他办的事。”
“带上来。”
范老爷的外甥许玮被架了进来,他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看着左右的衙差,慌慌张张地向堂上磕头。
“贺甲向朝中大臣行贿时,可是你跟着?”
“是……”
“他都去了谁的府上?”
“去了……黄府……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