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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过的事,叫我如何认!”

卢衍只觉胸口憋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其余物证呈上来。”

合泰升的大掌柜被传唤入内,他行礼后依令上前分别查看了两叠银票,片刻后,向上首说道:“三位大人,这些的确是印发给汋州的银票。”

闫申戊将黄赵二人的往来信件拆开逐一查看,“文敬,你再行确认。”

衙差接过信件,交给大理寺主簿。

文敬将书信及黄赵二人的过往文书展平,与都察院和刑部的两位官员共同比对验看。

半个时辰后,他起身道:“大人,这几封谋划秋闱舞弊与索贿的书信,确实是赵成坚与黄展和的笔迹。”

“赵成坚,你若还不认罪,便要上刑了。”闫申戊提醒。

赵成坚举起双手,几处骨节遍布淤青血渍,愤然道:“我从未私下见过黄展和,更不曾与他提起索贿一事!那一万两和这书信,我并不知是谁放在了书房里。如今他、他们串通起来让我百口莫辩,可这青天白日,公道自在人心,我不会认!你们若要上刑,那便上!”

一名衙差抬进一条长凳,两人将赵成坚架起推倒在长凳上,而后站在两侧举起水火棍,接二连三地打了下去。

二十大板打完,闫申戊看向地上已经昏过去的赵成坚,傅经牧叫衙差往赵成坚的脸上浇了一盆冷水,见赵成坚慢慢醒转,傅经牧问:“你可认罪?”

“不……认!”

闫申戊见已经没有了再审下去的必要,转头说道:“二位大人可有决断了?”

卢衍起身,“去后厅吧。”

后厅之内,傅经牧道:“此次与先前的会小法并无出入,按律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