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放下笔,心道,郭韶太重恩情,这枚棋子宁宣是吃不下了。
“朕爱才,可别让他走了歪路。”
“臣明白!”
祁冲跟随前方领路的下人进入府中,对坐于厅中上首的慈祥老者行礼道:“姨姥姥,过几日就是您的寿辰,我娘在病中记挂您,特地让我代她来先行探望。”
“潋央有心了。” 那老者笑道,“贵妃娘娘也牵挂着你娘,她这一入宫呀,荣华富贵是有了,却没几个能说体己话的人。自从王爷去了封地,身边儿就更是冷清了,我这个做娘的,难免担心呐。”
祁冲接道:“姨姥姥请宽心,我娘说了,待她病好之后就进宫多陪陪贵妃娘娘。”
顺元三十二年
四月中旬又逢休沐,一大早,黎遥君便策马在城外跑了几个来回,她拔开水囊的塞子,牛饮了几大口,扯扯衣领,放声道:“痛快!”
“阿君!” 林轲在马上挥手喊着,“内城今日来了个杂耍班子,咱们去瞧瞧!”
“走!”
两人边说着话边在内城逛着,路边不时有商贩的叫卖声,一个小贩招呼道:“军爷,上好的胭脂水粉,买来送给意中人正当好。”
黎遥君低头看看,对林轲说:“不如买一盒给你那未谋面的意中人备着?”
林轲大笑,“哈哈哈,还是等佛祖显了灵再说吧。”
来到杂耍班子台前,金枪顶喉和口吞宝剑看得林轲瞪圆了双眼,他惊叹道:“还能这样……这样!”
黎遥君笑说:“你练你也能做到。”
林轲连连摇头,“那金枪顶喉还勉强能理解,可口吞宝剑,是如何吞得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