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将粥喝了。”赵清颜淡淡说着,转身欲走。
“等等。”
赵清颜停下脚步。
“云柳,你先出去,我有话与你家小姐说。”
“不行!”
黎遥君将刀柄递向云柳,“这样我便不能伤害她了。”
云柳马上接过来,站回赵清颜身边。
“没事的。”赵清颜对她说。
待云柳关门离去,黎遥君问:“那郎中可知晓?”
赵清颜明白她问的是什么,答道:“他不知。”
“怎会不知?”
“你脉象紊乱虚弱,他并未发觉。”
注视着对方的侧脸,黎遥君缓缓道:“这个秘密,你守得住么?”
赵清颜回身,“若守不住,又当如何?”
黎遥君的目光没有移开半分,自己动心在前,太子有令在后,若娶得赵清颜为妻,便不必担忧自己的身份泄漏出去,两家一损俱损,赵清颜也绝无可能搭上其父和亲妹的性命。
周平康曾在信中说,赵成坚疑似被冤枉,即便将来他不愿与太子为谋,凭他的刚直和人脉,如有机会帮他洗清冤屈,万一日后太子失势,自己也能凭借赵家的人脉安身自保。
思及此,一抹果决从黎遥君的眼中一闪而过,“你,守得住。”
她拿过那碗粥喝下,将一旁的军服披在肩上,缓慢穿好。
“半月后,我来下聘。”
此话一出,赵清颜心中产生了一丝细微不易察觉的雀跃,但更多的却是震惊与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