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起步,上不封顶。”
“两千两?”
蔡介点点头,“想要找他们可不容易,他们的接头人藏匿在京城的一间青楼内,具体是哪间青楼在下就不知了。”
“他们可有接头暗语?”
“有的。传闻中是以,红日淡,绿烟晴,对,桃枝杖滑困春泥。”
蔡介顿了顿,补上一句:“不过这些都是在下以往走镖路上听说的,其中真假不敢作保。”
“好。” 黎遥君向他拱手道:“多谢。”
“黎副将军客气了。”
离开黎府后,蔡介一行准备启程回雁州凫城,宝昌商号随行的一个伙计按了按怀里的银票,这是才结的尾金,可不能弄丢了。他转头对另一个伙计喊道:“邓洪,你快点儿!”
家具均已摆放妥当,在府中各处查看完毕后,黎遥君回到前厅,招呼军营中的兄弟们喝茶歇息,“小六,你去让耿贵把饭做上,中午我们就在府里吃了。”
全小五看见迎面而来的弟弟,开口问道:“你干嘛去?”
“爷让我去叫耿师傅做饭。哥,厢房你和镜茹姐收拾好了?”
“还差两间。对了,后日是咱爹尾七,爷说咱俩可以出城祭拜。”
“嗯。”
全小五和全小六兄弟俩是上个月卖身葬父进的府,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彼时推着载有父亲尸身的板车被守军拦在城门外,几番央求被告知尸身不能入城,兄弟俩无奈只得跪在城外,一连跪了三日,尸身渐有腐坏之像,守军不忍驱赶,便将此事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