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慈握了握赵清颜的手,眼睛里都是关心,赵清颜轻轻回握,对她摇了摇头。
黎遥君喝了一口酒,说:“大前年面圣时,圣上要给我赐婚,我没办法,只得在朝堂上把这事儿禀明。满朝文武都在场听着,按常理是个丢脸的事儿,可我不觉得丢脸,我绝个子嗣换百姓安居乐业,划算。”
语毕,黎遥君定定看着眼前的杯盏,绝嗣是假的,为换百姓安居乐业却是真的。
眼瞧着气氛安静下去,刘方媳妇说:“嗐,这有啥的,小临他俩带着玉城不也过得挺好的么。”
“是呀,老三,来来别光喝酒,吃菜。”郑安慈招呼道。
黎遥君和刘小临多年没见,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两人喝到了下午,黎遥君看看天色,说:“不行不行,明日再喝,我还得上街去买菜。”
“哎,叫你家下人去买便是。”
“对啊。金绍!”
金绍闻声赶来,“爷。”
“你回家跟夫人拿点银钱去把米啊菜啊什么的,买上一些,就说我让的。再去把家里的水缸给添满了。”
“好嘞爷。”
到了傍晚,黎遥君在刘小临屋里醒好了酒回到家中,云柳将饭菜做好端上桌,黎遥君见赵清颜坐在桌边,说:“不是说过不用等我么。”
吃过晚饭,云柳将碗碟撤下,黎遥君起身指着右边的房间说:“这间是我的屋子,你和云柳住这间,我和金绍住对面我爷爷那间。”
赵清颜站起来朝屋内走去,黎遥君左右看看,金绍在小临家的牛棚喂马还没回来,自己才在小临那睡了一觉,眼下正精神着,回房也睡不着。原地转了个圈,好像除了院子里就没处待了。
她伸头往赵清颜那边瞧瞧,双脚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
赵清颜就着油灯翻开书,黎遥君抬手将书拿走,“这么看伤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