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马蹄声逼近,刘小临伏在窖口下仰望着盖板间的缝隙,泛白的手指死死地扒着身边的墙壁,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牛牵走!”一名胡人士兵喊道。
其他几人冲进屋里翻找,“这家除了牛什么都没有。”
这队胡人在院中四处走着,突然在牛棚边的地窖处停下。
刘小临瞬间面色煞白,脚步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寒风涌入,刘方将刘小临拉到后面,张开双臂挡在全家人身前。
两名胡人进入地窖,刘方立刻扑向第一个下来的胡人,伸手就要夺他的刀。其后的另一个胡人将刘方拖拽至脚下,说了句话,见这家人听不懂,便扬刀向窖口挥了挥。
片刻后,他拎着一袋米从地窖出来,怀里抱着一个酒坛,那些发了臭的菜可把他熏得够呛,他闻闻袖子,自己碰都没碰,竟沾染了这么重的味道。
四人被拖到前院跪在地上,刘方媳妇慌乱惊惧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夫君,见她的脸上已布满泪痕,刘方向那几个胡人不停地磕头,自己一家手无寸铁,此时只能如砧板上的肉一般任人宰割。
几个胡人看了一会,一人忽然对着郑安慈淫/笑起来。
他走上前,拉起郑安慈就要拽进屋里。
刘小临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立即冲出去扑到郑安慈身侧,一个拳头就打在了那人的鼻梁上。
那胡人挨了一拳,发觉周围人都在笑自己,登时气极,立马抽出刀朝刘小临身上砍去。
刘方扑在刘小临身上,死死地按着他。
“儿啊!别去!爹求你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