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房暗室,卓青将边角料掏出来,“老爷,地窖里的东西都被胡人抢光了,只在厨房找到了这些。”他顿了顿,红着眼眶说:“咱家的下人,全都没了。”
杜夫人怔住,“巧月呢?”
“也没了。”
杜夫人鼻尖一酸。
“天杀的胡人!”杜松生怒道。
“卓青,你适才出去可留意到外边还有没有胡人?”严心问。
他摇摇头,“小的没敢出府。不过听街上没什么动静,似乎是没有了。”
卓青咬了咬牙,“老爷,我再出去瞧瞧,若胡人真的走了,咱们得赶紧离开镇子。”
“好,你多加小心。”
“嗯!”
杜松生起身走近,犹豫道:“能不能去刘家看看?”
卓青深知少爷对刘小哥的牵挂,点头应下。
出了杜府大门,街边净是来不及藏身便死在胡人刀下的百姓,任是他已见过杜府家丁的死状,却仍对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感到心惊胆颤。
进入土水巷,路过黎家见黎家院门大敞着,卓青走进去看了看,黎家祖孙俩一个已过世,一个在西北边关,家中无人,屋内各处被翻得七零八落,已没有当初的整洁样子。
出门转入刘家,才迈进院门,整个人便呆立在原地。
他急忙跑到刘婶身侧,见她已失去鼻息,转身飞奔进屋内,待看到墙边已死去的刘方和血泊中的刘小临,卓青脚下一晃,整个人瘫了下去。
顺着刘小临的手臂看向卧房内,卓青连忙扭过头去,刘家嫂子下/身不着寸缕,竟然被……
玉城!玉城呢?
卓青连忙爬起来,在院中寻找着孩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