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黎遥君这般决断,迟早埋下祸患!”
“好了。”皇上开口说。
盛鹤羽暗自摇头,岑立祖这个性子,实在是令人头痛。
东宫
听完任中元所言,书房中的几位幕僚面色各异,宁宣笑了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黎遥君能做出这等事来,恐怕父皇并不意外。
“殿下,陶进益即将退伍回京,吴沛升任副将后,圬城军中参将一职尚有空缺,无人填补。”任中元说。
沈知看了看他,不等他开口说出下一句,便道:“此事兵部自有安排,或以主将举荐为参考,任兄就不必操心了。”
“沈知,你我同为殿下做事,为何你总是针对于我?”
周平康笑道:“任兄,现下已有一个黎遥君了,且圬城的两名副将都是她的亲信,军中容不下咱们的第四个人了。”
“若再多一个,于殿下就不利了。”一灰衣文士说道。
“我赞同段兄。”沈知摇扇道。
“他才来几天,他能懂什么。”任中元转过头去。
段寻笑笑,“任兄说的是。”
任中元不再看他,心道,段长业过世后,段家早已不如往日,他这儿子,不过是想借攀附太子东山再起罢了。
柃桥关
“小临……小临!”
夜里,黎遥君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喘着气。
“将军,你怎么了?”吴沛问。
她慢慢坐起来,将脸埋进手掌,“无事,你接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