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铮疑惑,“何为金汁?”
“即,煮沸的粪汁。”
燕铮回道:“粪汁倒是有不少,不过那腌臜物能有什么用处?”
黎遥君站起来,说:“将其涂抹于兵器箭矢之上,伤口在短短几日内便会溃烂。但最快的方式,却是直接将滚烫的金汁浇在敌军身上,受伤之人无药可医,只能等死。”
燕铮眼中一亮,“此法甚好!”转念心里有些惭愧,戍守柃桥关三年,却不知还有这种方法,若说经验尚浅,不过是借口罢了,还是兵书读的少了。
“燕将军,今夜我会带人夜袭,胡人正是疲累的时候,机不可失。”
“好。”
丑正二刻,黎遥君率兵直奔胡人大营,三千轻骑分成三路,进入胡人营地后并没有与其缠斗,而是四处搜寻胡人的粮草所在,一个时辰后,返回柃桥关。
“如何?”燕铮上前问。
黎遥君叹道:“没有找到,还要再探几次才行。”
半个月后
城门处喊杀声阵阵,正上方的士兵将一桶桶烧沸的金汁兜头浇下,胡人一时间难以攻破城门。
黎遥君挥出一刀砍在才从城墙边冒头的胡人身上,回头扯过一旁反应不及的士兵,“看着点背后!”
“黎将军,西城楼的胡人越来越多了!”一个士兵匆匆跑来喊道。
黎遥君回头,“燕将军,我带人去西城楼!”
将西城楼的胡人击退,黎遥君率轻骑从柃桥关南门离去,趁敌军后方空虚,再度突袭胡人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