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黎遥君答。
杜松生诧异,“你们成婚前,她就晓得?”
“嗯。”
蹙眉思索了一阵,他又问:“你与她,可是真夫妻?”
黎遥君点了点头。
杜松生面色变了变,宫中宫女对食之事他早有耳闻,京中的官员富商包戏子养娈童也并非罕见,可一旦发生在亲近之人身上,总归是有那么点异样。
“阿生,你介意?”
杜松生摇摇头,“比起你方才给我的震撼,这倒不算什么。”
黎遥君笑了笑,“这事仅你们二人知晓,再无旁人了。”
杜松生却突然想起书房内她的动作,说:“你确定再无旁人?”
他将椅子拉近了些,“先前你写下那几个字,又向门外指了指,是不是想说,你的贴身护卫也是女子?”
“是。你想到什么了?”黎遥君见状,也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那护卫是何来历?”
黎遥君回道:“圣上在浸竹司挑的暗卫,我拿不准她是不是被派来监视的,便一直防着。”
“那就对了。”杜松生靠向前,“你现在是大将军,是男子,圣上要派,也该派个男子来。”
黎遥君仿如醍醐灌顶,经他这样一说,才突然惊觉发现封策也是女子时的那份异常之感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