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饭后,黎遥君便与杜松生同乘一辆马车,朝皇城方向驶去。
寅正初刻,杜府马车停在了宫门前。
冉禄看见她二人从车上下来,冷哼道:“竟也不避嫌了。”
这话声音不大,却被黎遥君听了个正着。
“冉大人,您岁数也不小了,当心再给自己气出个好歹来,我可不想违心去随那份帛金。”
“你、你!”冉禄颤声怒道:“你还有没有王法!”此人开口便咒他死,实在可恨。
他身后的一人走上前,说:“冉大人,大将军如今是圣上器重的红人,难免会做些仗势欺人的事来,咱们呐,只管受着,谁让咱们没有人家的气运呢。”
说话的正是挨了黎遥君两记耳光的魏恒。
“我道是谁,日日泡在温香软玉里,被掏空了身子连个耳光都受不住的软脚虾居然也这般硬气了。怎么,又食了多少山参鹿茸?怕是补了也白补,不如将自己阉了,没准这肾亏的面相还能好转些。”
黎遥君说完,便懒得再多看他们,与杜松生一道往前方走去。
魏恒被气得脸色涨红,正要上前理论,却被旁人拉住。
郭韶转过身皱了皱眉,这两人,上次早朝时她那能言善辩的模样都忘了么,非要去惹她做甚。
“你这张嘴呀,就是不饶人。”杜松生说。
“也得分人不是,就方才那两个,脸皮早就撕破了,你退一尺,他们便敢进一丈。”黎遥君解下马刀。
踏入奉德殿内,黎遥君立于右首,身后是一众武将。
百官行礼后,便开始了这日早朝。
“圣上,离京请恩的吏部右参议正在殿外候着,是否需要召见?”一名官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