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颜闭目回道:“过于奢靡,且你已失了五年俸禄。”
“那不是还有圣上赏的黄金。”
“去青楼不用银钱么?”
黎遥君手上一顿,说多错多,她自知理亏,便闭起了嘴巴。
两人先后沐浴过后,黎遥君又拿着两条面巾蹭到赵清颜身旁,堆笑道:“你头发尚未干透,我再给你擦擦。”
赵清颜靠在床头看着书,目不斜视道:“天气热,无需再擦。”
黎遥君暗自叫苦,将面巾盖在头上揉着。
“书院的事情,我去问过了,八月暑退便能入学。卿儿的夫子也托了阿生去寻。”
“嗯。”
又坐了小半个时辰,见赵清颜没有就寝的念头,黎遥君问道:“不是乏了么?还不睡?”
赵清颜抬眼,将书放在矮几上。
黎遥君从床榻里侧探身出去,正要吹熄烛火,却被赵清颜拦住。
“燃着蜡烛,你睡不实的。”她疑惑道。
“你坐好。”赵清颜说。
看着眼前人面上困惑又忐忑的神色,赵清颜缓缓开口。
“你既是我夫君,也是我妻。去了青楼,总避不了与那些女子有亲密举止,你需向我许诺,不会对旁人动心。”
人心最难控制,赵清颜十分清楚这一点,她也确信黎遥君必然做得到,但没有这一句许诺,她的内心始终无法安定。
黎遥君了然一笑。
“好,我答应你,绝不会对旁人动心。再说,还有约法三章呢,她们不能近身,何来的亲密之举。”
黎遥君再次探出身去要吹那蜡烛,却觉得腰间一紧,一低头,只见赵清颜忽然抬手抓紧了自己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