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皇家,难得遇到投缘之人,既便时隔多年,宁珩却仍将赵清颜视作交心的姐妹。前阵子听闻黎遥君被封为镇国大将军,宁珩便确定了一件事,赵父已重回朝堂,赵清颜夫妇此次回京,定是不会再走了。
“臣,参见公主殿下,四驸马。”
宁珩起身,“大将军请起。”随后走到赵清颜面前拉过她的手,“可算从那偏远之地回来了,真叫我想得紧。”
赵清颜微笑道:“公主殿下还是同当年一样。”
“你就不要与我说这客套话了。”宁珩拉着她坐在一处,“本以为出了皇城,就能到京中各地游玩,谁成想,一出去,到处是跪地恭迎,百姓拘着礼也不自在了,好生无趣。如今你回京,便时常过来,也省得我闷得慌。”
“好。”赵清颜重逢至交好友,也甚是欣喜。
看似寻常的寒暄,却令黎遥君霎时心慌,昭华公主在赵清颜面前竟不拘礼节以我自称,君臣有别,这不是乱了套了?
“大将军回京途中,可曾路过碇州?”说话的是四驸马,易云颢。
黎遥君忙回身答道:“是,途径碇州时,还特地带夫人去尝了碇州风味。”
“我少时在外游历也去过碇州,那羊肉汤实在是鲜美,大将军可尝了?”
“实不相瞒,十几年前喝了一碗,还是心疼银钱硬吞下去的。”
易云颢笑容明朗,道:“大将军久居西北,原以为您吃得惯的。”
“要是去去那膻味,倒也吃得。”
“大将军,不,黎遥君。本宫问你,清颜的身子这样清瘦,是不是你苛待她了?”宁珩突然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