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该用把柄要挟她归顺信王,遵循父王的指示,还是将秘密相关之人除掉,以此事作为投名状,为父王再添一条后路?
心念一转,假如黎遥君真为女子,倒的确是成大事之人,她立下的赫赫军功,即便是男子也没有几个能做得到的。
宁逸长叹一声,他至今都未曾想明白,父王为何偏偏认准了信王。
“世子,人已带回。共有两人,一个疯的,另一个,那货郎说可以为他作证。”
臧穹站在书房门口,待宁逸出来,便跟在他身后走向关押疯乞丐的那处屋子。
“我乃上军大将军!尔等宵小速速报上名来!”
宁逸一迈进院子,远远便听见那疯乞丐的叫喊声。
见有人推门而入,疯乞丐立刻扑了上去,“掐死你!掐死你!”
臧穹挡在宁逸身前,将疯乞丐踹倒在地。
“府医!”臧穹喊道。
“小人在。”候在门外的一人提着药箱赶了进来。
“想个法子,让他别再发疯。”
“是。”
两名守卫将疯乞丐按住,府医从箱中取出银针,说道:“还请让他躺下,脱去上衣。”
两刻之内,疯乞丐渐渐安静下来,呼吸缓慢,呆呆地看着眼前几人。
宁逸坐在榻上,向茶盏轻吹一口气,几片茶叶在水面打了个圈,分开后又再次聚拢。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疯乞丐的眼珠转了转,“我要喝水。”
宁逸抬眼,“答出问题,就给你喝。”
“世子问你话呢!”一旁的守卫踢了乞丐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