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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遥君看到那个黑影后立即明白,皇上早就将这件事交代给了暗卫。

她暗自苦笑,难怪他对自己的女子身份这样放任,原来,都已在他的谋算之中。

“朕知道,你并非真心质疑。可朕愿意与你说实话,君臣交心,难能可贵。赵成坚流放一案出自信王之手,想必你也知晓了。太子和信王,谁更适合继承大统,你心中应当有数。”

皇帝点到为止,但黎遥君却听懂了,她在心里不禁感叹帝王权术,当年赵家流放后出现的刺客险些伤及清颜性命,这是在用岳父的案子勾起自己对信王的恨意。

“臣,必定倾力相助太子殿下。”

出了宫门,黎遥君按向怀中,回想起皇帝反复命自己许诺的话语,眼神里逐渐浮现出丝丝锋寒。现今兵权在手,信王若敢谋反,定叫他有来无回,必杀之!

二月初八

段府大门外刚刚停下的马车里走出一人,他回头向身后低语两句,便进入段府,而门外的马车则立刻离去,驶向岑府。

段寻坐在厅中静候,待任中元走近,他起身道:“任兄。”

任中元没同他客套,径直走到一旁坐下,问:“日前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任兄,太子殿下如今监国,正是咱们大展拳脚的好时机,还是该多思量思量。”

任中元说道:“段兄,圣上时日无多,如若太子继位,你只能做个四五品的小官,论年限资历亲疏远近,你都比不上沈知和周平康。可信王殿下则不同,若有大功在身,何愁不能位极人臣?”

段寻笑道:“任兄说笑了,论功行赏,也该是任兄。”

“段兄,令尊在世时,段家是何等的辉煌,可他去后,段家便一落千丈,再不比往日。你也不想段家止步于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