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不应声,他继续说道:“大将军是猛将不假,可并不是人人都如她一般。我干脆与您说分明,此番前来是先礼后兵,您若不同意,那您的家人便不必再出府了。”
祁冲拍拍手,他身后的将领大喝一声,院中内外立刻涌进几批士兵,将整个杜府围了起来。
“太子大势已去,仅凭黎遥君一人力挽狂澜,您愿意,那满堂的文武百官也未必愿意。”他抬起右臂忽地挥下,士兵举刀抹向一名家丁颈间,家丁惨呼出声,身子晃了晃便栽倒在地上。
杜松生双眼惊惶,迅速站起道:“你为何杀人!”
祁冲不以为意地笑笑,“杜大人,这次只是个家丁,下次就是您的家人。何去何从,您此时心中应有决定了。”
“你!”杜松生怒极,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吏部的事情是其次,您当先要做的,是劝说黎遥君不要再与信王殿下作对。她若愿意归顺,殿下定会厚待。”
祁冲说完便转身扬长而去。
杜松生静坐在厅中,望着院内惨死的家丁和积雪上刺目的斑斑血迹,眼里尽是茫然。
出了杜府,祁冲便带人来到天牢强行将段寻释放,官员与狱卒皆知大襄即将变天,全都不敢出言阻拦。
“多谢祁副统领。”出了大牢后,段寻欣喜道。
“要谢就谢信王殿下。”
“是是是。”段寻连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