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的心思怎会说给父亲听。”赵清颜抚平手上的布料,“郭家那孩子,时常写下书信托初儿带给她,一来二去的,单相思就成了情投意合。”
黎遥君忽然感觉脑袋涨得很,她实在是没有余力再琢磨这些。揉揉眉心,闭目思索了好一阵,道:“郭韶此人识时务,又曾是盛鹤羽的门生,想来信王应会对他手下留情,嫁过去倒也算安稳。”
将指节抵在眼窝处一下一下地按压着,继续说道:“吉日在近期选个差不多的就好,京城时局动荡,没时间了。”
“好。”
敲门声响起,“爷,吃食这就端进来么?”全小六在门外问。
“嗯。在卧房外间也摆上一桌,你们也好好歇一晚。”
“哎!”全小六喜滋滋地向身后的丫鬟挥挥手,让她们端上饭菜。
夜色中,祁冲派人把将军府取得的密信送入京郊反军大营的中军帐内,宁怀脸色阴鸷,命张凡传谢止前来问话。
“王爷,人带到了。”
宁怀抬眼,挥手把信件甩在地上,“自己看!”
谢止不明就里地捡起纸张,过了一会看完之后突然跪地,举着信件大声说道:“这并非臣所书写,定是别人伪造的!”
见宁怀目露凶光,他连声道:“王爷,您若不信,臣现在就可写下文字,字迹一对便知!”
“信上早已晕开,如何比对?”张凡说。
谢止看回手中,晕开的墨迹只能隐约辨认,王爷一向疑心甚重,自己又该以什么理由证明清白?
孟来上前一步,道:“王爷,我军与长林军的两次关键交战全靠谢将军扭转局势,他若有心要降,便不必随您北上了。这封降书出自黎遥君府中,说不定是她故意使计离间。”
“对!定是她的阴谋诡计!”谢止急忙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