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来握紧缰绳,回道:“大将军,道不同不相为谋。”
坐在马背上的黎遥君冷冷道:“宁怀伙同胡人起事,置我朝江山安危于不顾,不配为君!你助桀为虐,真当他会善待你么?现在离去,我权当今日没见过你。”
“大将军,您不必再劝。我既走到这里,已然无法回头。”
听到他二人对话,信王的眼睛眯了起来,黎遥君是如何知晓突卜丹津相助自己一事?军中将领和恭贤王府中,难道有内奸?
就在此时,一名留守在东宫的禁军飞奔而来。
“报——!太子薨——!”
黎遥君顿时大惊失色,双眼瞪圆,目光牢牢锁在那名禁军身上。
风雪扑面袭来,可她脊背窜起的刺骨寒意却比风雪更甚。
那禁军赶至近前,高声道:“禀王爷,皇太孙与其子女都已斩杀。”
宁怀满意地笑笑,朝她说道:“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本王劝你不要再做挣扎。”
黎遥君尚处于接踵而至的震惊之中,太子和皇太孙一死,背后靠山便于须臾间消失殆尽,大襄的皇储人选此刻仅余宁怀一人。
张凡见她失神,陡然持刀驱马冲向她,黎遥君身后的甘州骑兵迅速上前与张凡等人拼杀起来。
孟来抓住时机带人突出包围,随宁怀冲向皇帝寝殿。
“圣上、圣上!不好了!”安行忙不迭跑入殿内,“小福子从外边赶过来报信,说信王打进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