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隔着书页看她,有些摸不清这女子身份究竟是否有疑了,若这副模样是演出来的,倒还真是技艺绝佳啊。
她等着思凡吃过饭,收拾了桌子,才慢悠悠开口道:“叫什么?”
思凡颔首,报了名字。
“男怕夜奔,女怕思凡。”吴双念叨着,将手上那卷书展开,封皮上赫然印着“孽海记”三字,倒把思凡逗笑了。
“我以为将军该读的都是些佶屈聱牙的兵书,怎的您也读这些不上台面的小情小爱?”
“这话有失偏颇。”吴双索性不读了,找出一床被子,给思凡在地上打了个地铺。
“兵书之流,不过是行军用兵之道,是教人怎么打胜仗,却不是教人如何救百姓。”
多的吴双却没有再讲了,被子收起来太久,闻着有股挥之不去的霉味,思凡向来是把她扔到猪圈她也能睡得香,向吴双道了谢,便缩进了被子里。
这几日操劳忧心太多,没怎么休息,现下还真有些困倦,思凡却不敢睡得太沉,她翻了个身,把意识唤醒一些,万一睡梦中没了命,那才是真的有苦说不出。
思绪再度昏沉之际,模糊中,她好像听见吴双说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