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雨的小臂已经被血染红了。医生看了看,说问题不大,只是皮外伤,伤口也不深。缝针的时候余初雨一声都没吭,看着丛玉担忧的眼神,反而冲她笑了起来。
丛玉笑不出来。沉默的陪着她处理好伤口,回到警察局做了笔录,因为是同行,余初雨还和人家闲聊了一会儿。
“饭没吃上,还受了伤。”丛玉皱眉,“让我怎么交代呢……”
“和谁交代啊?这不是人民警察应该做的么。”余初雨倒是轻松,“这点儿小伤还叫事吗?”
“毕竟是我带你出来的,如果伤到神经影响了手,我怎么和朱局交代?怎么和赵队交代?”丛玉的担忧不无道理,真要出个好歹,她是要负全责的。
“那咱是警察也不能不上啊。”余初雨托着受伤的手臂,安慰道,“我有分寸,你放心。”
“唉……”丛玉当然知道这些道理,正因如此才纠结。
余初雨看她情绪没好转,便开玩笑说道:“丛局,咱俩可两清了哈。”
“什么两清?”丛玉抬头看她。
“上次我说请你吃饭,结果是你掏钱,你说先欠着,等以后还。今天是你要请我吃饭的,然后我没吃上,就抵消了是不是?”
“账是这么算的?”
“嘿嘿,我开玩笑的。”余初雨的笑容有点儿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