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能比省里好?人得往高处走!而且你刚好离了婚,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丛金摆出事实,“另外省厅多少青年才俊,再找个合适的,到时候把橙橙接过去,让爸妈安心,多完美!”
“橙橙不需要新爸爸。”丛玉无奈道,“我可以自己把她养大。”
“那总归不是这么回事,谁舍得让你一个人带孩子。”丛金说,“我就你这么一个姐姐,以后有个靠谱的姐夫帮你我也能安心。毕竟我很少能回家来……”
“不用你操心我!我现在这样又怎么了?我就非得要结婚吗……”丛玉把不耐烦写在脸上。
“这说的什么话?我们不是为了你好?想有个人照顾你,照顾橙橙。我和你妈都老了,还能看顾你们多久?丛金在外地,你要有个什么事谁来帮你?”丛直道。
“就是的。”丛金接着说,“你调去省里,有什么事我都能直接关照到,留在海安,毕竟隔了几层关系……”
又来了。丛玉闭上眼睛,关上耳朵,在心里描画余初雨的脸。好想她,想她的拥抱和亲吻。明明昨晚余初雨整夜都没有放开她,可是才过去一个白天就又如此想念她。
余初雨一大早就走了,走前和她说了许多话,吻了她很久。她迷迷糊糊的应着,全都想不起来了。只是睡醒之后觉得房间异常的空旷,只有残存的缠绵气息证明余初雨的存在。被丢下的滋味真不好受……余初雨走之前还安慰她许久,可她每次离开余初雨时,都走的悄无声息。她以后不能这样了,她要多陪陪余初雨……
她起床时看到了余初雨留给她的礼物。一个乐高小人,穿着警察制服,手里拿着一只玫瑰花。她捏捏口袋,小人仔就躺在里面。
还有就是,余初雨为她种的玫瑰花,此刻正盛开在她肌肤之上,她在洗澡时一朵一朵的数,每一朵都是她们相爱的证明……
“你到底听没听见?!”丛直的呼唤将她拉回现实。
丛玉抬头,神情冷淡:“我们为什么非要在过年的时候说这些讨人厌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