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远不得不再次承认,“嫌疑人死时,双手的确是上举的姿态。”
朱局沉默了,一时不知如何消化这些信息。
“这他妈叫什么事?余初雨怎么干出来的?你们到底有没有按时心理辅导啊?”魏局窝了一肚子火,气的手里的铅笔拍在桌子上断成两截,“余初雨究竟什么仇怨至于成这样?”
仇怨?赵德成捋着头发认真回想,忽然开口向秦远问道:“余初雨今年多大了?”
“啊?二十六了……”秦远下意识的回道。
“操……”赵德成猛地站起身,拉开了局长办公室的大门。大门口站着冒死听消息的人,但他顾不上了,他飞奔到档案室,快速翻出那本卷宗,心凉了半截。
局长办公室的大门再一次落锁。赵德成把卷宗放在三位局长面前,开口道:“十八年前,淮州路一户人家发生过同样一起凶杀案。大雨夜,夫妻二人身中数刀而死,凶手没有留下任何有效证据,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案件,当时由我和我师父负责,无奈手段有限,成了悬案。”
赵德成缓缓叹出一口气,接着说道:“但是这起案件有一名幸存者,这对夫妻年仅八岁的女儿。凶手本想勒死她,但她死里逃生,在第二天醒了过来,跑出家门求救……”
“你的意思是……”魏局翻阅着十八年前的卷宗,“这家不姓余啊?”
“因为这个小女孩见过凶手的脸。当时怕她被报复,又是未成年,所以基于保护目的,给她更名改姓,送到了外地的远方亲戚家抚养。”赵德成解释道。
“这么巧?”魏局不信。
赵德成无奈的笑笑:“这恐怕……不是巧合。”
所有人沉默了。这不是巧合,是余初雨精心计划多年的报复。余初雨二十岁就参加工作了,总说自己是老刑警,所以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一级警司实际才二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