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进去就不错了。”丛玉笑着煮茶,“不然每天换着花样喝饮料。”
“丛玉,我不得不佩服余初雨。”商知春细细打量,“这才几天,你的状态好了不止一点儿半点儿。”
“是吗……”丛玉回想了一下,和余初雨在一起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你终于恢复正常人的模样了,这一年多我真的随时担心你要撑不住了。”商知春叹息,这一年半丛玉迅速消瘦,每次见她都憔悴异常,让人不由得担心她的精神状态。
“我不会撑不住的。”丛玉将煮好的茶倒进茶杯里,“余初雨为了报仇能独自撑十八年,我才坚持了一年半。”
“丛玉。”商知春的茶杯拿起又放下,“我这次去接橙橙,看到丛伯伯似乎有所松动了。你这么久都不跟家里联系,他们还是很担心你的。”
“他们担心我什么?我已经和余初雨彻底断了联系,还要我怎样呢?”提起丛家,丛玉的表情不由得冰冷了几分。
“伯父伯母毕竟是你的父母……不然怎么会同意我把橙橙带出来?”商知春不知该如何劝说。
“知春,我早就看透了。如今是我和余初雨分了手,他们才关心我一个人在宁山怎么样。倘若他们知道我和余初雨没有分手呢?他们还会这样吗?当初余初雨命悬一线,他们打电话来不是为了感谢,不是为了救命,而是要挟我逼我离开。那时我的心就凉透了,我再也不会对丛家抱有任何幻想了。我一定要和余初雨在一起,丛家不接受也得接受。”丛玉目光决绝,不容反驳。
“真的没有可能你们再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商知春问道。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互相拉扯上,我一天见不到余初雨就受一天煎熬。丛家只要听话的女儿,我不是,所以我也不会去想什么皆大欢喜的结局。”丛玉将商知春的冷茶倒掉,给她重新倒上热的,“知春,这件事没有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