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把她怎么样?”余初雨质问道。
“不是丛家想怎么样,是她到底要怎么样!”丛金吐了一口气,“丛玉疯了……”
余初雨不解,“什么意思?”
“她疯了!她想把丛家在公安系统的势力连根拔起!她居然为了你做到这种地步……”丛金不可思议地看着余初雨,“就为了你……”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余初雨一时没能理解。
“我也想知道!”丛金烦躁地摘了眼镜,按压着眉心,“她生气我能理解,可是她有没有考虑过,她这么做根本就不可能有好结果。丛家势力盘根错节,根本就不是我父亲一个人能控制得了的!她现在只是撬动了一角,丛家就要对你下手了,如果真动了核心利益,那你们俩都得玩完。”
“你怎么知道她的真实目的?”余初雨问道。
“她调到省厅,结交了不少人,打从第一天起,她就开始谋划了。筹谋了两年,估计是因为你又出现了,等不及提前开始动手了。但丛家经营了多少年?怎么可能让她得手。”丛金看着余初雨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为了你,她这么做是为了让丛家伤了元气,再也动不了你。”
余初雨静静的听着,难怪丛玉说她插不了手,这的确不是她这个小警察能涉足的范围。
“还不是你们逼的。”余初雨鄙夷的看了丛金一眼,“是你们逼她这么做的。”
“总之,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丛金抹了把脸,“你去和丛玉说,适可而止,这种行为无异于蚍蜉撼树。”
“你怎么不自己去说?”余初雨不想当和事佬,无论如何她都是偏袒丛玉的。
“自打我父亲逼她离开你,她就拒绝和任何丛家人交流,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过海安一次。”丛金无奈道,“所以只能找你。”
“我不会去说的。丛玉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和她一起面对。”余初雨拒绝,起身要走。
“你等等。”丛金叫住余初雨,思忖了一会儿,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让丛玉咽下这口气,然后你们在宁山安安静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