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识趣地接过来说:“明天一起吃不了了,下次吧。明天上午帮你搬完家,下午我约了柳老师。”她害羞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接着两个人打打闹闹,就像回到了学生时代,一起说悄悄话,一起倾诉、一起惆怅、一起躺在床上做着那未完待续的梦
第二天一早,便被搬家电话吵醒,我们迷糊着双眼,将所有打包完成,我一个人住东西不多,所以很快就装好,拉到了新家。
几乎一个上午就全部搬好,唐浴瑾见状就匆匆忙忙赶去下一场约会。
我坐在新家的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新的工作、新的开始。
我认真核对有没有丢失剩余的东西,发现还有一个小的储物盒还没有拿来,那个东西被我存放在电视机身后,因为走得急,忘记了拿。
我赶回到那个房子,在电视机后找到了那个储物盒,这盒子并不值钱,因为她关于白芳宁的仅剩的一切,一个旧照片、一个破手机是放在垃圾堆都让人唾弃的废品。
我轻轻擦拭着那个盒子,抱在怀里。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这屋子我一个人住了几年,虽然乏味,却还算温馨。
大概是搬家公司动作过大,到了现在屋子里还飘散着灰尘,我的眼睛被呛得湿润了。
我将钥匙放在门旁的抽屉里,伫立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人去楼空,再见了过去的这几年,再见了28岁的沈闻星
砰!我将门重重关上,抱着盒子准备离开。身后一个模糊的人影吓得我打颤。惊慌之下将盒子打翻在地,我蹲下身来捡起掉落的物品。
站在沈闻星家门前的人影,还能是谁呢?她在朦胧中缓缓靠近我渐渐清晰。
“要离开了吗?”
“恩。”我蹲在地上捡起那个破旧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