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画,恐怕也不是我爸爸朝他借去的,而是主动送上门,助他一臂之力。’
‘还有,他的妻子离开后,他没有找过新人。我妈妈离开后,这十年,我爸爸也没有找到过新人!’
越想越觉得可怕,我加大油门,向真相疾驰前进。
那个院子里一片寂静,因为是农村,相对于城市里更冷些。
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动物,也没有种子什么蔬菜。
这里安静的可怕,我站在院子里看向屋子,里面没什么动静,请来的保姆也没有发现我吗?
走到屋子前我按下把手,门轻轻打开,我推开门走进去。
一股腐烂的味道传来,那味道不算大,一股风说着门缝钻进我的身上,我打了个寒颤。
我小心地朝着沈叔叔的屋子走去,只是现在门口,我几乎吓倒在原地。
沈叔叔全身僵硬,脸色惨白,整个人被绑在椅子上,那股腐烂的味道越来越大。
浑身像是被虫子爬过,我惊慌地跑出屋子,逃出院子,坐在车里,久久不能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远方农田处的太阳只露了半张脸,已经黄昏了,我该回去了。
这一路我不知道是什么将车开回去的,我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方,浑身发冷。
我站在家门外不停调整自己的呼吸,拿出手机相机看了看自己,脸色惨白。
最后还是将家门打开了,沈闻星已经做好饭等我。
“怎么去这么久,奶奶怎么样?”她温柔地接过我的衣帽,不停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