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洋一直在她这里很特殊,否则她也不会忍耐杜玉洋的极端占有欲那么长时间。洛阅不止一次地惊恐发现,她的原则、自尊心,甚至底线,真的都可以被杜玉洋所改变。

在某种意义上,她可以包容杜玉洋做任何事。

但她终究是有无法忍耐的事情的。

缓和了下情绪,洛阅的状态好了很多,过去给她带来的不良影响再次淡化。

她从床上坐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留有壁灯和台灯,光线昏暗。水从不锈钢的壶里倾倒,进入一个折射着亮光的玻璃杯,留下梦幻的影子。

洛阅的心在抖,手在抖,她端起水杯,慢吞吞地把水咽下。

——来到这个剧组果然是不好的选择,她几年来压制的对杜玉洋的情感,在这短短的几天里被相遇的铁锹翻出,时不时地还被名叫“相处”的蚯蚓翻新,让她时不时被泥土的清香唤醒回忆。

放下玻璃杯,她叹了一口气,打算就此入睡。

“叩叩叩。”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洛阅抬眼看去,杜玉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洛老师,剧本求指导。”

第20章 应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