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维持这样的姿势,直勾勾地看着窗外,而后突然想起,杜玉洋似乎还在出夜戏。
来不及反应,她从床上爬起,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简单披了一件衣服,穿着拖鞋就?下了楼。
没?拿手机,她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来到一楼民宿大门,外面?一片漆黑,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但洛阅就是很确定,杜玉洋有一场夜戏,现在夜雨如此?猛烈,大风也跟着来到,席卷着冷空气将这里细密地包裹起来。
如果杜玉洋和剧组工作人员被大雨困在外面?就?不好了。
洛阅看着这样大的雨,先是试探地喊了几声:“杜玉洋?玉洋?你在外面?吗?”
良久,民宿外回应她的只有愈演愈烈的瓢泼大雨。
冷风不停地从门外卷进来,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凉得她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忍耐片刻,犹豫一瞬,最终还是选择了裹紧了衣服,打起伞就?向外走。
前脚还没?踏出?民宿,洛阅听见?身后有人?喊道:“洛老师?您这么晚了在这儿做什么?”
“嗯?”洛阅扭头回来,几个工作人员人手一件拍摄器械,看样子?已经收工,她大脑转速极慢,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紧接着她一抬头,杜玉洋也一步步从身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杜玉洋顺着同事的视线,发现了穿着单薄的洛阅,她微微蹙眉,一边向洛阅的方向走,一边抬手将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
走近,她帮晕乎乎的洛阅将手里的伞收起,而后微微揽过她,低声问:“你穿这么点衣服,出?来做什么?”
洛阅愣怔,“给、给你送伞啊。”
杜玉洋忍笑?,“给我送什么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