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的占有欲渐渐膨胀起来,她甚至不能接受洛阅和她的朋友出去玩,再然后,她不能接受有人喜欢洛阅。

还记得当时有个学妹,对洛阅穷追猛打?,不管她是否有女朋友,而杜玉洋不论洛阅是非已经拒绝了对方,还是质问她:今天你和她进行?到了哪一步?对视了吗?牵手了吗?接吻了吗?

她当时没有意识到,洛阅的眼泪不是因为心虚和害怕,只?是因为?委屈,她不断重复着?“没有”,但杜玉洋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后来……后来……

“后来呢?”顾清给杜玉洋的酒杯满上,“我觉得,以洛阅的性?子,你做的这些事,应该都在她的忍受范围内。”

“是的。”杜玉洋一边不停地给自己灌酒,一边回忆自己的和洛阅的过?去,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曾经究竟是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我愈发地怀疑她,患得患失,所?以在她的房间安装了……”

她说着?,失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她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闷闷的,“我安装了窃听器和监视器,想把控她的一举一动。”

顾清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当时只想着害怕失去她,我甚至有无数个晚上,做梦梦到我们分手,哭着?醒来。”杜玉洋道:“我真的没办法失去她。”

“那你也不能这样对她。”

“是的。”

桌上的酒换了一波又一波,杜玉洋不停喝着?,意识逐渐模糊,她也渐渐看不到面前的画面,但少见地,她的情绪旺盛起来,像是得到春雨滋补的野草,肆意地生根,春风吹又生。

她一直回避着的、和洛阅的过去,也许是她过?去对洛阅的所?作所?为?,她可?能在许久之前的某个夜晚想明白了一切,但依旧不敢面对。

今夜,在顾清的引导下,她将自己主动掩埋起的记忆刨出,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打量自己的过去。